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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世俗与平庸:MVRDV 理想城市模型

2016.12.19 | , , ,
UED UED

翻译:MVRDV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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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

绝大多数建造关注的只是世俗和平庸。我们渴望先锋性,而这一现实意味着吞没一切的集体性、预设的经验和巴氏消毒过后的现实。为什么我们对此还是无法苟同?是不是害怕自己身上平庸的那部分?这代表着一种正在消失的现象,生动体现了20 世纪的困境:我们追求独特,得到的却如出一辙;集体渴望原真与特异,最后纷纷收获了平淡无奇。如果我们以揶揄的态度面对这一现象,也就否认了其中包含的人性。居高临下的我们,实际上就跟当年维多利亚时代资产阶级看待劳工大众一般,轻蔑中混杂着羞辱。如今,面对大众世俗现状,同样亟需一个狄更斯式的和解。——威尼·马斯(Winy Maas)

MVRDV崇尚激进的、探究性的空间研究,关注城市景观、公共空间及建筑对其居民和使用者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以研究为基础的方法有助于在建筑、城市与景观中实现空间设计的创新,同时强调建筑空间与社会、环境向度的结合,重视建筑的社会与环境效应。

对于文脉、场地限制、社会文化、经济与环境问题的研究,事务所又会结合任务书中的条件、要求和甲方的需求,不断处理、检测、评估和优化。每项设计均脱胎于深入的分析探究,对当下看法的辩驳,对最优解以及打动人心的效果的追求。

MVRDV对城市、建筑和空间的设计方法可以从三个独特的角度理解:智慧型设计与文脉和使用者相呼应,其根本在于广泛研究大量不同环境与建筑类型,这些研究可以直接转化为建筑项目与城市规划;战略型设计面向城市与区域问题,注重场地长远的发展弹性;互动与弹性型设计专注于研究每个项目的数据景观,并开发相应软件,力求使不同尺度城市环境的构成由目前的固定做法调整为对治当代问题的新方案。

“三段式”设计方法

MVRDV一贯以“三段式”方法来处理城市与人类发展问题。首先是与“问题工坊”机构密切合作,对城市的现状与未来、问题与情境的可能性深入调研。从食品生产到交通基建,对建成环境几个重要面向的研究报告最终可以形成一整套书;随后,这些成果就会在未来城市的实际设计建造中得到运用。

充分理解问题并找到解决方法后,MVRDV还督理全部流程,并负责效果测试。小到砖头大到城市,建筑类型、材料和技术的诸项测验适用面广泛,可以直接用于实际项目。唯有将这些新的理念都投入实验,向外界证明研究成果有效,才会进一步付诸实践。

MVRDV工作方法的精髓,在于对设计想法加以测试,让业主对方案能够“知其所以然”。事务所致力于为甲方任务书找到最佳答案,不论这意味着多少次的尝试,都在所不辞。这种严谨而有序的设计方法也是业主选择事务所的原因——他们相信,经过MVRDV大量的测试,最终方案一定能够实现项目的最大可能。

MVRDV长于测试不同的设计方案,能提供便于对诸方案加以比较的标准可视化效果、图示和设计图。事务所能够清晰罗列出各方案的优劣以及对项目其他层面的影响,如成本、占地面积、美观、建造和概念的内在逻辑。综合全面的视觉材料辅以简洁的文字说明,让业主对设计过程一览无余,以便和设计者一同敲定设计方案。

弹性高密度城市

空间消费在世界范围内积势已成,如何应对?怎样的空间容量才能“吞下”这种低级的、二维的空间发展“苦果”,倡导更为紧凑的环境,遏制空间铺张行为?再建新城时,能否避免空留大量“待殖民化”的边缘地带?能否强行增加密度,形成更富有效益的城市空间?如果可以,这种做法又能否在全世界推广开来?增加某地密度的同时,能否将当地的“峰容量”、(全球的)弹性,甚至未来成长考虑进去?

增加城市密度会产生积极的附带效应,让城市空间的功能计划更加多样,如能增加协同、提高效率、鼓励混合,人与人就能频繁遭遇相逢,积极的城市社会生活就会出现,建筑也能呈现更多可能。那会是什么样的城市形态呢?在城市规划还停留在二维分区的时代,能否出现一种三维的城市形态?城市中能否出现层次更丰富的公众空间,在现有城市平面上创造更大的空间效能?

增加密度的设计方法在两个突破性项目中化为了现实。迪登家园是在原有住宅上加建的人字形屋顶房屋,在内城公寓大楼楼顶还有一座花园,这是事务所首次尝试以增加密度来优化城市环境。这座位于鹿特丹的住宅项目旨在营建一个令人愉悦的私人化空间,而彼时的同业还未产生此类意识。该项目的业主家庭不仅拥有了额外的居住空间,还能在市中心享有私人花园,在一般情况下这是极难实现的。在面积不变的情况下增加人员,或是往上加建,结果未必就拥挤逼仄如亭子间。

中国台北“垂直村落”展览

事务所仔细分析,为住户寻求最优化的环境,思考如何使设计有利于文脉环境。而密度是收回城市发展与生存环境主动权的有效工具。“垂直村落”属于研究展览类项目,将MVRDV许多项目的核心内涵形诸于外,针对的是近年来亚洲发展中国家遭遇的“群楼入侵(blockattack)”——原有的小尺度、轻量建筑与人文村落步步沦陷于巨量的塔状、板状与块状大楼,以及千篇一律的住宅单元与平面立面构成的街区。

区域开发是否真的别无他途?能否在保留城市村落随意性的同时,增加其密度?

MVRDV通力调研的成果便是“垂直村落”,意即传统城市空间特质与增加密度的需求和场地匮乏的现状相结合。MVRDV提出了一个综合了个性、差异性与集群性的模型,以替代“群楼入侵”;这是一个三维的社区,将个人自由、多样化、弹性与邻里交往引入城市生活。

大巴黎总体规划

城市开发若要取得成效,不仅要增加居民的密度,也要考虑能源生产、基础设施及办公环境如何精密化。MVRDV的大巴黎总体规划以梳理城市效能为目标,提高巴黎的未来成长效率。这个项目显示出,未来城市若要对本市居民充分尽到责任,就有必要大量添加新的功能。由此产生的城市构想,包括了180km³的森林,以及能源生产设施、基础设施和住宅。

该计划呼应法国前总统萨科齐的2008年大巴黎地区城市规划的研讨,提出四方面对策:“综合体”、“城市计算器”、“数据”及“观察”。所有这些方案结合起来,可以避免城市无序蔓延,让大巴黎区域一跃成为密度、紧凑度及相应的可持续性生活品质方面领先世界的城市。

比约维卡总体规划

多样化的居住可能

MVRDV采取的另一设计策略,是创造功能混合、拥有持续活力的场所,从而使城市出现更多富有活力的环境。比约维卡总体规划项目从全新角度解读城市密度与结构。最终方案宣示了对城市空间的再组织,规划一方面保留了旖旎的自然风光,一方面保证了高密度、高质量的办公环境,建筑师的理念在总体规划中得到了表达。

天空之城

印尼雅加达天空之城绿色混合建筑设计项目将各种多样性概念浓缩在一个综合体当中,这是一座微型城市,一个将多样性向城市范围推行的孤例,但又与周边文脉保持连接。该项目综合了雅加达对绿色空间和高密度两方面的需求,同时从现有城市肌理中提取建筑类型,使项目与基地建立起联系。

项目总面积达360000㎡,涵盖类型多样的住宅、办公与商业空间以及内外公共空间。综合体所体现的多样性为所有使用者带来了极其繁复多样的生活环境,整座生机勃勃的城市社区就建在有限的地表面积上。

首尔空中花园

MVRDV认同现在的有机城市规划,但更看重的是城市是否能以人为本。现代大都市尽是高高在上的巨量构筑物,相形之下,人却小如蝼蚁。设计属于人的城市,就要将尺度缩回与人体相适应、易于操作的范围;构筑物本身未必要变小,但应当便于使用者与公众接近并使用。若能打破现有的尺度障碍,都市中的人就能与建成环境更为亲近,产生更多认同,也更愿意参与其维护。

首尔空中花园选址在一座横跨全城的高架桥,将这座原先车来车往、高踞于地面之上的混凝土巨构调整到宜人的尺度,使行人来往穿梭,让本地植物品种在此繁衍,高架桥重新归于人和大自然,成为都市人相遇、休憩、漫步的所在,增进了桥、人与这片区域的感情。该项目将这片原本破碎的地区重新连在一起,让城市空间重新打开,唤起了首尔市民的集体身份认同。

斯洛达姆公寓

加强居住者之间的沟通联系,是城市成功的关键策略,但仍然有赖于为人群创造可以交往的环境。坐落于阿姆斯特丹的斯洛达姆公寓是混合化居住的绝佳案例。这座综合体仅有居住功能,但公寓仍然以体积、价格与布局方面的差异化,吸引尽可能多的市民。

该设计将住宅上升到城市层级,凭借外在的结构,增强了不同社会人群的凝聚力。人会本能地找阶层相近的人做邻居,但这必将导致居住环境的固化,这样的环境很快就会显得单调,缺少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化。

绿色与可持续性

一直以来,MVRDV都以可持续性推动设计,一切努力都为从根本上担负起贡献社会的共同责任。这里的可持续性绝不仅是能源效能,还包括附加价值、弹性甚至是用户体验的好坏,目的是以更智慧更优异的居住空间,通过减少城市与自然间的隔阂,改变消费习惯。与此同时,事务所也在寻求符合BREEAM和LEED环境评估方法的整体式智慧概念。

对MVRDV而言,可持续性是整个过程,是一种态度,在个人行为、室内装修、建筑、街区、总体规划和整个区域都有体现。它不仅是控制建筑对环境的影响,还倡导使用者行为举止要对环境负责,从根源上解决环保问题。然而,创造绿色空间、改变人对环境的行为,仍不足以抵消建筑全生命周期的负面环境效应,还需要让建筑本身更加高效,更可持续。

虹桥中央商务区花瓣楼

上海虹桥中央商务区的花瓣楼获得了三星级绿色大厦标签,在中国已是最高级别。作为拥有BREEAM和LEED认证的事务所,MVRDV深知自身责任,一旦有机会,便要为建筑可持续性贡献一份积极力量。

事务所的所有建筑项目,在设计时都着重考虑到可持续性,但具体手段又是整体性、综合式的,可持续是项目中的默认选项,而非张扬媚世的宣言。可推动木板就是一例:其1500㎡的太阳能板藏在屋顶下面,而镶板使用的是经过认证的当地木材。

可推动木板

当今世界呼唤以新思维方式对待可持续设计。人口增长、城市扩张,都将进一步侵蚀地球上仅剩的绿地。MVRDV与“问题工坊”合作的研究项目为事务所诸多设计做好了知识储备,探讨如何应对密度增加的问题,缓解城市蔓延对环境的影响,同时提高居民的生活品质。垂直村落就旨在同时提高城市空间的密度并改善生活品质。而猪城关注的是如何在未来处理好用作食物的动物养殖——畜牧对巴西亚马逊雨林砍伐负有七成责任。建造垂直农场不仅占地很小,牲畜的养殖环境亦有所改善,食物供应也仍能保证。

猪城

无车环境

汽车在我们生活中依旧不可或缺。许多人每天都离不开车,也有一些人认为,在现在的社会,汽车已完全成为必需品。但是毋庸讳言,汽车污染地球环境,妨碍社区凝聚力,并且构成许多危险。此外,尽管电动汽车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汽车问题尚需融合各领域的综合性方案;而建筑的作用十分关键。

我们能否通过城市设计,逐步降低市民对车的依赖?能不能创造一个彻底无车的良好环境?

梦想家园富纳里居住区规划

MVRDV已经在其诸多项目中寻找答案,希望以推行步行化创造无车社区。位于德国曼海姆的梦想家园富纳里居住区力图在村庄还原公园氛围。让汽车绝迹的一大成果是消除了房屋之间的隔绝状态,室外空间重新为居民所用。

孩童可以在街上玩耍,父母不用再担心往来的车辆;居民开始愿意在屋外闲坐,和邻居交谈;噪音降低,污染减少,空间增多。不知不觉,曾经把居民困在屋内的原因忽然消影无踪了。另一方面,地下建有一座停车场,必要时,居民还是可以开车把大包生活用品运回家,急救车仍能到达每家每户。

伊彭堡住区总体规划

在早先项目中MVRDV已经验证了这一理念的许多方面。荷兰海牙伊彭堡住区的树篱岛于2003年竣工,可以视作梦想家园富纳里居住区的先例。该项目中,停车场位于场地周围,使拥有119座住宅的街区彻底实现步行化。当地居民在采访中表示,居民彼此相熟,孩子们就在街上一起玩耍,的确实现了项目意图。

市集住宅

鹿特丹中心的市集住宅则示范了步行化的闹市区如何赢得公众赞许。主要做法是在市场地下修建了全市最大的停车场,将街面上的所有汽车都移至地下。该项目十分成功,已经有人提出近期在鹿特丹市中心彻底实行无车化。

市集住宅

挪威奥斯陆比约维卡总体规划项目通过削减住户的开车次数,降低市中心交通的碳排放量。该市的交通经济学研究院发现,通过在奥斯陆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办公区密度,可以减少约6250次车程,相当于每天减少15t二氧化碳、23kg氮氧化物以及8kg二氧化氮的排放。

在地球的另一端,MVRDV将首尔曾经繁忙拥挤,现今废弃的938m的高架路,改建成花木扶疏的人行空间,从而减少该市的交通量。不仅是将车辆移除以降低城际污染,还能影响市民交往及人与自然相处的方式。这座首尔空中花园已于2016年开始建造,未来首尔居民能在此接触林壑乡间的动物,结识品类繁多的植物,自然环境将成为本埠闲谈的固定话题。

未来,高架桥的样貌将跟随蔓生的植物和其他新增因素而进一步改变,变成一座“城市保育室”,培植的树木将移栽到周边区域。空中花园周围还会加建楼梯、升降机、扶手电梯和“卫星”花园,如同从支承结构生长出来的枝桠。 不论是在单体建筑内外添加各种植被,还是在总体规划时将缺少绿化的城市中引入自然,让自然在城市环境中重生也是MVRDV设计理念的重要元素。

市无车区已获得多方面的成功——由此产生了高质量的邻里氛围、卓越的城市环境,当然还有污染气体排放及化石燃料用量的下降。

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是否将这种城市设计的理论方法推而广之,运用在其他人居环境的设计上?能不能让更多设计师加入进来,用类似理念造福世界上更多的城市和社区呢?

改造中的机遇

全世界居住在城市的人口已经过半,相比中国、印度等快速发展的城市,富裕而日渐萎缩的西方城市发展相对完善,欧美城市周边的乡村受到了应有的保护,想要增加建筑就只能在现有城区增加密度,迫使城市从内部转型。行业与社会环境的兴衰起伏让大规模城市改造成为可能,城市中许多建筑也遭到废弃或得到再开发。这一代建筑师眼下面临一项主要任务。有些国家的工业区尚待开发,有些地方的大型口岸则适合重新定义;有些国家经济发展过速导致办公楼过剩,有些国家空置的则是社会住房。自1993年成立以来,MVRDV就主张增加现有建成环境的密度和效能。由于大多数消费者热情不高,减少消费的倡议难以实行。

合理智慧的消费成为关键。不是迫使郊区居民挤在狭小的城市公寓,恰恰相反,是在城市中保证城市服务的同时,提供郊区的生活品质。要实现这种层次更高的消费,改造是一个良机。比如内城的旧仓库可以改为宽敞的跃层公寓:不需要大兴土木新建,却能改善社区环境,确保历史建筑传承有序,宽敞的公寓也符合最新建筑规范,并且高效节能,堪称双赢。尽管这个项目案例也可能流于单一的雅痞化,但改造是提升城市居住环境的关键,改造策略还有很多方式。

同新建建筑一样,改造也面临可持续性、效率、成本和收益方面的问题。但有些问题又是改造所独有的,如新旧关系的恰当处理,或旧建筑内部温度控制。空间多样利用和内城密度化对于邻里或城市级别的公共空间、服务和交通都会产生直接的影响。许多现代城市经过几个世纪的演变,呈现多种建筑并存的局面。

1.鹿特丹迪登家园

业主一家不愿到城市边缘重新另建新楼,而是在现有房子的屋顶上创造了一个小小村落。项目所在街区已得到保护。一家人在城市中心享受到了郊区的生活方式。

2.鹿特丹MV RDV之家

原建筑是一家古老的印刷厂,业主因空间不够而搬出,MVRDV将其改造成自己的办公室。原建筑大型开敞的空间格局影响了事务所工作与沟通的方式。设计介入被降至最低,花费很少,同时对这座历史建筑予以极大尊重。

3.法国第戎通信中心

一座2004年建成,使用仅4年就遭弃的建筑如何重获新生?由于现状建筑丑陋的外观和极低的预算,设计师在设计介入时必须根据优先次序有所取舍。

4.哥本哈根双子座住宅

两个地理位置优越的粮仓面临改造。公寓若是设在粮仓内部,则会创造出幽闭的空间体验。因此,公寓的地板建造在坚固的混凝土壳体之上,悬挂在筒仓的外部,以此获得最大化的视野和灵活的平面设计。

5.阿姆斯特丹劳埃德酒店

这座老建筑位于阿姆斯特丹港口,很难按常规方式改建,所以就建成了从零星到五星兼而有之的非常规酒店。建筑分区深思熟虑,对历史和历史保护也足见尊重。最后这里变成一个充满活力并且非常多面的场所。

6.巴黎盖特梦帕纳斯购物中心

这座衰败的购物中心位于一片“城市荒漠”中,场地与周边的城市设施缺少关联。建筑内部的复杂结构是其败落的原因之一。改造从建筑自身入手,核心策略是简化内部结构,同时丰富外部空间。

7.巴黎玫瑰之窗广场

雷阿尔市场是一座疲乏不堪且功能不清的购物中心与基础设施节点,数百万计的巴黎人上下班都要经过此地。面对不同利益方相互冲突的需求,MVRDV仔细规划了改造策略,将这块中心地段改造成城市广场。

8.荷兰新莱顿

设计以莱顿内城一座废弃屠宰场为试验场,看介入式改造能否留住当地的年轻家庭。虽然城市空间只能提供有限的空间,但是年轻业主得以设计自己的居住环境,这一成功的改造思路成为建筑的附加价值。

结语

我们希望城市在现有建成环境中发挥更大效能,为此建筑师与规划者必须密切关注行为、技术和地界的最新进展,或者想办法加以扩展。我们需要树立案例典范,在世界范围内转变态度,为同业带来启示,分享知识经验,以一贯的研究、测试和先进理念贡献世界。MVRDV对密度、精密化、多样化、人性化、包容性、自由度、可持续性和生产率等问题已展开调研、试验与方案实施;但首要目标还是将这些理念推广至更多项目。

理想的城市应该有弹性、可持续,随着人口持续增加也能继续满足市民需求。不断涌现的社会变化导致人的生活方式也变化不定,建筑师必须紧跟日新月异的发展,让城市与居民和社会环境的变化保持同步。

文章节选自《城市·环境·设计》杂志1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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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MVRDV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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