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高考成绩出来了,喜欢建筑的同学你知道那些大师们的大学生涯怎么度过的吗

建筑大师们的大学

马国馨  程泰宁  何镜堂  崔愷 李兴钢  

2018年的高考结束了。有人说,高考是人生的分水岭,其实,随之而来的大学生活才真的把我们推上了不同的舞台。那些年,我们看过的书,逃过的课,考过的试,爱过的人,都留在了我们内心不同的角落,长长久久地影响着以后的生活。

高考结束那天,有个图传遍了朋友圈。图中,在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某施工现场,打起了两条横幅,一条是“高考挂了的别灰心,我在工地等你;过了的别高兴太早,四年后我还是在工地等你”;另一条是“360行唯我建筑独尊”。这个玩笑,恐怕只有身为设计师的你才能看的懂。不知道这个玩笑,有没有让你想起那些年,你的大学,建筑师的大学……

马国馨

我的大学

马国馨院士(清华大学)大学期间学萨克斯

后来军乐队招生,我想机会来了,壮着胆子去报了名。当时班上报名的人很多,最终只有十几个人参加了军乐队。那个年头学校里也没有什么特长生,大部分人都是从头学起。在那个时代,理工科大学设音乐室,并有专职教师的大概也就是清华一家了。

我被分配学低音萨克管,整个乐队只此一件。低音萨克管有一米多高,乐器本身就不轻,加上外面的大箱子,又笨又重。每周我都提着大箱子来往于二号楼和校西北门的音乐室之间上课或排练。……2005年五字班同学毕业四十周年,我还上台独奏了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印度客人之歌》,演完后机五的军乐队员戴佩琨给了三个字的评价:“还得练!”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1965年与建五班同学在四川绵阳(二排左四)

程泰宁

我的母校——师恩难忘、同窗情深

程泰宁院士(东南大学)大学时期捕过鱼

1956年春天,全班同学到玄武湖划船。船划到一座桥边,我们忽然看到一条大鱼被湖里拦鱼用的网卷住了。大家连忙划过去七手八脚地把这条大鱼拖上船来,嚷嚷着要把鱼杀了带回去,但是谁也没有带刀。而且这是一条多么大的鱼啊,足有一米三四长,挣扎得很猛烈。我和五六个同学死死地把它揿在船上,最后硬是用手塞到大鱼的鳃帮里来回折腾终于非常“残酷”地把它弄死了。

这么大的鱼怎么带回去呢?公园门口是要查的,发现了就不好办了。于是我们在僻静处扔下了舱底满是鱼血的游船,然后派一个同学马上回学校拿来了一件冬天穿的棉大衣,让班上的“大个”徐炳章同学穿上,把鱼裹在大衣里。鱼实在太长了,大衣的下摆还露出一截尾巴,炳章只能装着身体不舒服的样子,由我们几个同学搀扶簇拥着混出了公园大门。回到学校,我们马上把鱼交给厨房做醺鱼,班上三十几个同学都分到一大块,吃得有滋有味。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学生时代肖像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学生时代在测绘古建筑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与同学在课余时(左一)

何镜堂

宝剑锋从磨砺出

何镜堂院士(华南理工大学)研究生时期抄过书

1964年,我到北京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准备资料。在北京市建筑设计院,我找到一本很切题的英文书《医院功能及设计研究》(STUDIES IN THE FUNCTIONS AND DESIGN OF HOSPITALS),对我正在做的论文很有借鉴价值,我如获至宝。但当时没有复印设备,甚至也没有现在这样可以连续使用的绘图笔,借期又只有短短三天,而且全书都是英文,篇幅很长,有六十来页十六万字,读起来很费时间。这么重要的书,我不想走马观花地查阅,而是想反复研读。于是我毅然决定用最笨的法子——抄下来。

我住在教育部位于西单二龙路简易的四合院式的小招待所里,一瓶墨水,一杆“小钢笔”,一叠裁好的透明纸,坐在板凳上,以床为桌,我开始了工作。画两笔就要蘸一下墨,墨不可太多,不然就会成团洇开。我不分昼夜,终于将这本六十来页、图文并茂的书全部抄录下来。而今,这本“手抄本”,成了建筑学院学生的一本“励志宝典”,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徒手勾画的图表,工整如印刷体。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1963 年与夏昌世导师在桂林七星岩合照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何镜堂的绘画作品

李兴钢

我的母校——天津大学

李兴钢大师(天津大学)大学时代追过星

在天津大学上学的时候我认识了很多有意思的人,既有老师也有同学,实际上自己的成长和跟这些人的交流以及他们对我的影响是分不开的。比如黄为隽先生,他指导我做了平生第一个建筑设计,可称得上是我的建筑启蒙者,他有多年出色的职业建筑师背景,能把关键之处讲得清清楚楚,又画得一手漂亮的铅笔草图,还擅长对学生循循善诱,随着学生的兴趣点来指导。

跟着黄先生开始学建筑是一种享受,更是幸运。当时的周恺、赵晓东等年轻老师和老先生们一起带我们设计课,他们都是出色的天大毕业生,活力热情,视野开阔,愿意跟我们交流,自己又一手好活儿(比如参加国际竞赛获奖等),很是受我们这些小屁孩的欢迎甚至崇拜,也特别激发起我们对建筑的兴趣和向往。


最后 借用崔愷院士(天津大学)的几句话,送给所有年轻的建筑师朋友:“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向老师学、向同行学、向甲方学、向生活学、向自己学,到处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这也要求你自己要时时保持那种好奇心和观察力,不断更新和充实大脑中的资料库,你的视野就会更宽更远,你对设计的判断就更有自信,而你的设计也就可能更贴近生活、更接地气。”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崔愷在校照片(右三)

如今已是院士、大师、设计院总建的各位优秀建筑师,谈起当年的大学生活也都是娓娓道来,意犹未尽,这多少带有一点时代色彩的回忆,不知道是否让你想起了当年自己的大学,欢迎留言。


本文摘自《建筑师的大学》一书

建筑师的大学几乎无处不在

建筑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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